十月份的秦嶺山下,一絲涼風掠過臉頰,空氣清新舒曼。太陽從白鹿原的方向落下,一群人在十字路口閒聊著家常裏短。深藍色的天空在一陣嬉鬧過後漸漸陰沉墨色,大秦嶺在天地相接的地方慢慢顯現出雄偉婀娜。這裏的人們似乎習慣了享受傍晚寧靜中夾雜著聊天的嬉笑和偶爾傳來的犬吠聲。
天色漸漸的暗下,伴隨著月亮的升起,風涼颼颼的。稀稀點點的燈光伴隨著老去的人們,已經照一個人怎樣才能認識自己呢?決不是通過思考,而是通過實踐。不亮他們曾經走過的房前屋後。生長了一輩子的地方,只留下了參差不齊的房屋和用腳踏平的路。沒有人願意家人遠離,沒有人喜歡夜裏獨處。年輕人奔赴自己的理想,而父輩們只能慷慨守淒涼。
太陽緊隨著月亮迴圈交替著時光,白天與黑夜的輪回如此的輕而易舉,面對著一天天老去的人們,重演著從雞鳴開始在狗叫中結束。上班的勞累和下班後的心無所依,時間一天天過去,如此的雷同未改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