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沉淪幾縷寂寞和難遣的憂傷

  人其實是孤獨的。在很多的時候,總會有那麼一個角落,著,或回想著深情眷戀的纏綿時光,或回味那一抹沁入骨髓的意亂情迷。嘴角或許會不經意泛起一絲笑意,回過神,顧左右而淺飲來掩飾,只不過 優纖美容淺飲的或許有……
  
  這曲,總會讓人在心底浮起甜蜜的時光,女聲如在心頭用手指繞著細細的情愫,又或是吐氣如蘭的夢囈在耳後低回,一絲一絲地挑起愛意。高音薩克斯的樂句,似男聲難捺的傾訴和沉醉,渴望著相擁入懷。這樣的節奏,漾著紅酒的暗香,癡目相對,道不盡的深情款款……
  
  幻境顫慄、遊弋黯色枝蔓,環繞探觸棲息之地。月華滲透樹葉縫隙,泛起銀輝,覆我飄渺游離中,恍然回首,時光中一個悠遠的夢。天使輕攏雪羽相擁,秀發飛揚,眼眸淺闔。以靈草的氣息輕潤我的臉頰。綿延無盡的溫熱中似嫩芽汲取醇鬱的愛意舒我不願醒來的夢境。喚醒優纖美容沉澱已久的蝕心。精靈綿綿而漾,我顫抖之軀。撐我隱欲溫暖,擲我鄉愁中不斷顯現的生命之樹,枝繁葉盛。沃土碧草蔥郁,我追尋半生的色彩。刹那恍惚:我夢縈的故鄉。蝶翼翩躚逸翔舒肢、怒放。 

  時光匆匆地流過,帶走的是青春,留下的是成熟。
  
  我不知道青春的內涵,卻能感到青春的存在。它若虛若實,存在於我能感受卻無法理解的虛無中。
  
  虛無,是囊括一切的,包括生命。或許這不應該是我現在要擔心的,可我還是優纖美容感到悲哀。或許生命便是如此,在開始給人以歡樂,在結束給人以淡漠。生時歡樂,死亦淡漠。而歡樂與淡漠有時好似一體,形成無知般的漠視。
  

在重逢那一刻我忘記了世界

半夜突然哭醒,噩夢,夢到妹妹和我同在廣西。她被人打了,青一塊,紫一塊。醒來,發現是夢,卻忽然勾起我好多回憶。想起小時候帶她去上學,媽媽讓我們吃;燒餅,雞蛋。我從來不給他買雞蛋,然後貪汙她的一塊錢。她那麼小,根本什維他命D麼都不懂。那時候我也才十歲,居然那麼缺德。

後來我對她一直不好,討厭她,認為她生來就是和我搶爸爸媽媽的。她出生,我正上幼兒園。爸爸因為又是女孩不怎麼回家,媽媽全身心投入到她身上,沒有人管我。小朋友們都有父母接送,而那時,我經常是沒人管的。所謂的“爺爺”偶爾接送我,他對我不好,對我家不好。有一次竟然因為我跟他要五毛錢把我踢回了家,好幾裏路,我一直哭,他一直踢…

很自然,我把這一切都怪在她身上。要不是她,爸爸怎麼會不回家?要不是她,媽媽怎麼會不管我?我又怎麼會淪落到那個魔鬼手上?我討厭那個妹妹,從小到大,一直討厭。

等她上了小學,成績很好,我特別嫉妒,看她領獎狀非常厭惡。我有好貴金屬投資吃的,給別人吃。有好玩的,給別人玩,作為對她的報複。她“姐姐,姐姐”的喊,我對同學說:“她是撿來的。”我小時候怎麼那麼混…

漸漸的,她長大了,也叛逆了,不再如小時候一樣任我擺布。她不聽話,我打她,她哭,我怕媽媽聽到怪我,就用毛巾捂住她的嘴,她憋得臉都紅了我才松開,並警告她挨打也不許哭,不然我打死她…我曾經禽獸般的對待過她,現在想想自己好可怕,怎麼下的去手?我習慣了大家圍著我轉,捧著我,她來“爭寵”,恨不得弄死她。

其實她能歌善舞,胖乎乎的很可愛,家人都很喜歡她。可她越優秀,越顯得我不好,我也詩琳就越討厭她。家人還總是讓我讓著她,我很不服氣,憑什麼我要讓著她?我比她大,應該她聽我的才對,我對她從不留情,所以很多時候都是她讓著我。

有時候我回家拿點新鮮玩意兒,她湊過來問我:“姐姐,這是什麼呀?”我總是很不屑的瞪她一眼:“一邊去,沒見過什麼呀?我的東西你別碰!”她就怯怯的把手拿開,偷偷地瞪我一眼。現在想起來,我怎麼那麼小氣呀?看都不讓人家看一下。

我來桂林之前,她對我處處謙讓,我想要的她再也不和我爭。或許她在慢慢懂事了吧,可我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反而是她一直讓著我。還真有點羞愧了…其實我知道她舍不得我,即使我總是欺負她。可我當時對她竟沒有絲毫眷戀,只想早點擺脫這個煩人的妹妹。

在火車上,收到了一條意外的短信:“姐姐,你要是想我就給我打電話吧,我想你,我保證等你回來我什麼都聽你的…”淚水模糊了雙眼,那一刻我意識到自己是一個多麼不合格的姐姐,我竟沒有存她的手機號,而她卻記得那個我從來沒用過的桂林號。那時,我自己都沒有記住那個號,說不出的感動!

等到春天降臨感覺到了真切的寂靜之聲

今天很高興,悠閑自在的騎了兩趟車。車不是我的,但自我騎上它這一刻起,就暫時屬於我,受我控制了。我並不經常騎車,要麼是閑極無聊,待在寢室無所事事,於是騎車,這時騎是發狠,排泄一種讓人無力的頹廢;要麼是去上選修課時騎車代步。今天是屬於後搬寫字樓一種情況。這兩種動機,我覺得後一種是較為純粹的騎車,雖然終點是聽課,但心裏清楚這是借口,因為這個所謂選修,相當於一場擴大版的KTV,聽不聽都是沒關系的。雖然這樣,我一般還是會去,因為騎車的過程讓我很享受,。

拿今天來說,時間是日近黃昏,天色柔和,風給人的感覺仿佛絲綢。我就騎著車瀟灑地穿行在放學的人流中,可以感受到一些人羨慕的眼光。我不會快行,因為路程其實不長,快了就會錯過,我要好好體會這其中的樂趣。

緩緩地騎車就是樂趣。我可以肆意扭動車把,猛提龍頭,甚至放開雙手,不管怎麼著,我都不會跌倒。想起小時候學騎車,是那種老式的鳳凰大車,人還沒車重便要吃力的身體捅進三角架中,一顛一顛的踩著半輪,車子便走了。這樣容易摔跤,一摔特別痛,因為比人重願景村 邪教的車勢必還要壓下來。但學會了就會特別自豪,在夥伴中誇耀,然後還要跟大家一起“飆車”,都是相當痛快的經曆。現在呢,我怎麼著都不會摔著了。呵呵。

但騎車的刺激還在,尤其是當我放開雙手迎著風呼嘯時,感覺仿佛泰坦尼克號裏面的男女主角在船頭張開雙臂迎風飛翔一樣,當然不管是我的前面還是後面都沒有那麼一個人,只有美妙的清風!我騎車的姿勢非常不羈,忽快忽慢,興之所至,自由隨心。比如我很喜歡露一手,寬闊的大路上沒有障礙,路邊的行人恰好可以看我表演——我先是加速,然後放開雙手愜意一歎,一般路人便會驚歎,因為在他們世界裏很少這麼玩的。然而今天有些出糗,我這樣做的時候,車子滾上了減速帶,一個顛簸我急忙把持龍頭,差點真的摔倒,還不算,經這個顛簸,掛在車上的鎖及壓在後座的書都“啪”一聲掉地了,於是我慣性出去十來米後還得折返。雖然這樣,我的臉上還是掛著笑容,真的滿心歡喜!

我騎車都是不看前方的,我腦袋是左看右看。在這過程中,讓人覺得美好的是,能夠發現新鮮的東西。學校分南北兩區,北區大樹少,不成規模,雖然也被春風渲染一新,但好比油菜花,看的是那種規模形成的絢麗,一朵就顯得無趣。所以看那種新鮮鮮活的顏色,應該去南區。南區的大樟樹,未換葉時顯得蒼老,整體就古樸的多。,春風木葉一時聚下,老枝長出新葉,因為本來便不是真的老,這時仿佛穩重的人趕新潮,染了一頭青色嫩黃色甚至還帶點紅的發,鮮亮得年輕了整個校園。我喜歡一切鮮活的色彩,那種昂揚的生命色一下子便能讓人從心裏受用,仿佛宮崎駿作品中的色彩,處處體現的是大自然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