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等誰的癡情守候

  面對著塵世緣聚緣散的瞬刻,忘不了那已逝去的相聚,如一場迷離的夢,遺留在風中。看著那一張張唯美的笑臉,多少次在魂牽夢繞的地方迷失自己,多少次沉浸在夢魘中不願醒來,那許多美麗的片段,將自己埋藏在紫色的夢境裏,彌散著淡言語治療淡的香氣,彌漫了許多溫柔。可醒來,一曲悲歌輕盈歲月的滄桑…
  
  過去的歲月裏,瑣碎的記憶收藏在令人無法觸及的時空,只在偶爾念起,悄悄地懷念,然後黯然神傷,感歎浮生若夢將記憶親攜有多難。
  
  過去的流年裏,泛黃的書卷淡然含著花香的詩句,彌漫著淡淡的詩情,只在偶爾誦起,遙寄縈繞指尖的思念,然後凝眸遙望,感傷醉語何年緣再續有多難。
  
  過去的時光裏,張揚的青春揮散著變幻的春秋,刻下一笑風華的幸福,只在偶爾想起,裹一身素素淡淡的笑顏,然後默聽花語,感顧青春落一筆流年似水有多難。
  
  將塵俗的情絲泯於無痕,那一季的纏綿攜刻故事蒼白了流年,伴隨時去眼袋光千載輪回,癡了天涯的相思,黯然了?多少深情未了,多少笑淚飛揚,暮然回首,終惘然一夢。
  
  當寂寞的纖指劃過靈魂的憂傷,繾綣了舊時癡纏幽傷,濺起塵世年華落殤飄零。身臨在這多嚷的紅塵,攜手一場永恆的情真難。  大雄寶殿之中,佛身金光大閃,渾厚有力的聲音貫徹七十二重天。“阿彌陀佛,你本為寺前一株百合,得佛音繚繞,如今卻迷戀塵世種種,你,可之罪?”。
  
  百合特有的清脆嗓音伴著哀求傳出:“弟子知罪,弟子願用千年修行換與他一世攜手白髮,望佛祖開恩”。
  
  他閉目端坐,任經文傾瀉與他柔潤的唇。越念,心中越亂。佛與愛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究竟是經亂,還是心亂?
  
  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你這一生可願與百願景村邪教合共度白首?”。
  
  他望瞭望手中的木魚“我不願。”簡簡單單的三字卻表明了他的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