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僑委會可能因政府組織再造而被整併入外交部」進一言

 前言 

中華民國僑務委員會委員長吳英毅博士及行政院研考會主委江宜樺，此行前來華府訪問僑界，並針對僑界所關心的僑委會與外交部整併一事舉辦說明會。希望能將國內有關政府組織改造的規劃與進程，尤其是規劃中的「外交及僑務部」之組織架構與分工機制，親自向僑胞說明。吳英毅委員長也在發表「為政府僑務機關變革致全體僑胞公開信」中多次提及，行政院的組織再造已基本定案，也勢在必行，但是，我個人認為，裁併僑委會的計畫顯示行政院當局缺乏憂患意識，不懂僑情，根本不了解海外僑胞忠愛中華民國與僑委會服務僑胞互動的重要性。

近日以來，吳英毅委員長的公開信在美國僑界引起軒然大波，傳統僑界透過公開喊話、直接向政府官員陳請，甚至成立「反對僑委會裁併」委員會向台灣馬政府堅決表明反對立場，但合併傳言仍甚囂塵上，日前合併的具體草案也已正式出爐。雖然吳英毅委員長一再強調，外交部和僑委會是「平行合併」，僑委會並非被「裁併」或「整合」，合併後的僑委會保留所有功能，甚至升級為部會；合併後對僑界的經費只有增加，不會減少。但據了解，包括全美各地傳統僑社以及許多支持中華民國的僑團無人表示支持。

 

我個人的觀察是海外僑胞並不反對政府組織再造精簡單位，只要求保留僑務委員會，假如裁併僑委會，後果是拆除華僑與政府間之橋樑，也助長北京當局在海外更有效的推動其統戰大業。民進黨執政八年來保持僑委會，希望國民黨不要在贏回政權後，作出讓僑胞痛心疾首的事。因此，對於行政院研考會所擬訂的「政府組織再造方案」中裁併僑務委員會的合併倡議，本人期期以為不妥，茲提出幾點拙見，以示異議。

 

僑胞與中華民國的歷史情感 

行政院規劃版本二月底已出爐，中央政府組織擬改造為廿八個單位，分別為「十三部、八會、三獨立機關、四機構」，就等馬總統拍板定案。現有蒙藏委員會將併入陸委會「蒙藏處」，僑委會則和外交部合併為「外交及僑務部」，僑委會幾十年來響亮特殊的「委員長」職銜，將在民國一百年宣告走入歷史！

 

國父孫中山先生曾鄭重宣稱：「華僑是國民革命之母。」從清末開始華僑為創建中華民國犧牲奉獻，出錢出力，中華民國政府南京建都以來，一直設有僑委會，它是憲法中明文規定的八部二會之一。可是日前行政院已向立法院提交的行政院組織法草案中，卻準備將僑委會與外交部合併，美其言曰：「升格」為外交僑務部，其實是「降格」，把僑委會的部會級下降為外交部司處局的地位。消息傳出，立刻激起全球廣大僑界強烈反彈和憤怒，認為此舉違背立國之本，喪失僑民僑心莫此為甚。僑胞們已經發出怒吼，要求馬英九劉兆玄政府不要倒行逆施。馬英九總統說「此事沒有共識之前，是政府不會做的事情」，而是政府根本不該想，不能想的事情。台灣政府在草案中保留了原住民委員會、客家委員會及退輔會。原住民在台灣只有幾十萬人，客家人雖然較多，但是為什麼不可以合併為「少數族裔委員會」？退輔會也可以與國防部合併嘛。熟悉內情的人知道，維持以上三會完全是國內選舉考量，害怕得罪特定選民團體。僑委會管轄海外僑民絕大多數不能返國投票，不需要特別討好，所以裁撤合併就無所謂了。然而全球僑胞意見一致，合併僑委會就是貶低華僑，打擊僑心。

 

僑委會自民國二十四年成立至今已歷七十四年，對開國、建國、救國、復國功不可沒，僑胞基於與中華民國血濃於水的歷史情感，無論國家遭逢何等艱困，但對支持政府的堅定立場卻始終如一：政府應當積極推展華僑服務工作，爭取僑心，輕言裁併，不啻輕重不分﹑本末倒置，未蒙其利先受其害。從僑委會成立當年的時間點來看，可以看出這個組織與華僑的關係。其實，無論是當時中國正值抗日戰爭的苦難之中，或是其他的時候，早在孫中山先生領導革命開國與建國之初，海外華僑對國家的貢獻，在歷史上是功不可沒的，但是，以時下經常聽到的說詞而言，海外華僑的階段性任務已經完成，對於已經開始為連任作準備的馬英九而言，海外的三千萬華僑人數雖然龐大，卻沒有多少選票，對於執政當局來說，或許根本不重要。

 

然而，近百年來海外僑胞與中華民國有血濃於水的歷史情感，無論國家遭逢何等艱困，對支持政府的堅定立場始終如一﹔這種有形無形的奉獻和無私無我的高潔情操，其實是中華民國最珍貴的資產，是支持政府一股龐大的力量。因此本人認為僑委會與外交部根本不應整併。

  

僑委會的單獨存在有益延伸華文教育 

僑委會的存在有益延伸華文教育，怎麼會馬英九一上台，就要把僑委會給併入外交部？僑委會一旦走入歷史，將嚴重影響未來僑教的推展，動搖海外僑胞對家鄉及國家的凝聚力與向心力，茲事體大。僑委會若併入外交部，不獨違逆僑民對於中華民國的濃厚情感，其將僑教的推展「降格」為外交部僑教司，更有貶抑僑教工作之嫌，希望馬政府審慎考量，切勿背離僑心。

 

最近幾年台灣移民到海外的人減少，現在各僑居地的台灣系統中文學校已經面臨台灣家庭減少的問題，僑委會現在不論書籍、經費對於中文學校或多或少有些實質援助，許多僑居地的僑教中心也是當地僑胞的精神支柱，例如許多僑居地中文學校的新年表演活動是邀請台灣的駐外人員來致詞，而不是請中國的駐外人員來致詞，雖然這並沒有太大的實質意義，但是起碼表示許多僑居地的中文學校團體認同台灣。

 

將來如果僑委會被裁併，相關人事單位併入外交部，那各僑居地的中文學校很快的的就會面臨許多抉擇。一旦中華民國政府失去與這些團體維持暢通的管道，將來台灣如何再去號召台灣家庭的會員呢？現在這個與各僑居地中文學校暢通的管道就是僑委會，許多中文學校的負責人及幹部僑社領袖都非常在乎僑委會這個名稱，因為他們可以有著僑委會委員、顧問或是僑領名義，在國際外交的灰色地帶幫忙台灣，但是一旦改名掛為中華民國外交部顧問等頭銜從事相關活動，可能會引起中國抗議讓敏感的美國政治人物與台灣退避三分，將來中華民國政府要在國外推動任何活動都會更困難，不管將來台灣是要獨立、跟中國統一、或是保持現狀，台灣都需要更多國外朋友的支持，尤其如果連大多數華僑都疏遠台灣的話，光是台灣自己的力量，又如何能在國際舞台與中國平起平坐談判呢？

 

尤其現在台灣家庭移民到海外減少，將來要在中文學校裡堅持用正體字與注音是越來越不容易，如果台灣把僑委會裁併，而中國的漢辦也提供免費教材、經費，甚至師資給中文學校，那真的不知道會有多少中文學校可以苦撐一直待在台灣的系統裡，連華府地區一些來自台灣的家庭都曾經對我說，將來如果擔心學生跟家庭不夠，學校為何不跟隨世界潮流改教漢語拼音及簡體字，大量招收來自中國家庭，甚至考慮加入中國的希望中文學校系統。

 

許多中文學校之所以願意融入為台灣系統的中文學校，是因為我們多數學校老師是來自台灣，對台灣仍有相當大的感情，但是我們第二代的小孩以及那些非來自台灣家庭可就沒有這種感覺，我是非常懷疑如果學校老師以他們為主，是否會去參加僑委會(如果還在)的各種活動，甚至邀請台灣駐外人員來參加各僑居地中文學校的新年表演及致詞，如果連像這種當初以台灣家庭為主的學校都要跟台灣保持距離，可以想像台灣在海外的力量會萎縮到什麼程度，這樣對台灣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情。僑委會僑教工作的效用可以是非常大的，就怕中華民國政府不去利用及推廣，而被一些無知的學者建議而把僑委會整併入外交部，那對台灣真的是非常大的損失。

 僑務工作不是外國事務 

過去「華僑為革命之母」，既是事實，也是歷史。現在和未來，華僑是台北、也是北京，推行國民外交的基礎和主力。就台北而言，是各黨派發揮潛力，各自爭取人民向心的試金心。政黨應爭取僑胞向心，所以僑胞應為兩岸雙方及各方共同爭取向心的對象，不是逼使僑胞離心的客體。就海外僑胞的人數而言，對中國人口的比例而言，似乎並不太高，但其總數可能超過台澎金馬人口的總數。對台北而言，海外僑胞的向心離心，對中華民國的國際地位尤其重要。至於華僑對於台灣兩大政黨選舉的結果，對於各黨所得票數的多寡，固有影響，而其自僑胞所募得的政治獻金多少，或亦可影響兩黨或個人勝負，尤其是兩大政黨總統及副總統候選人的成敗。

 

外交部主管的是國際外交，是對外關係。而僑務委員會主管的是對國家向心或熱心的僑民，主要是內政，是對內關係。中華民國憲法明文規定保障僑胞權益，僑務委員會既是主管旅居海外的僑胞事務，是內政、不是外交，是以海外僑胞與國內居民只有住所的差異，自應依照現制，仍有獨立的僑務委員會，獨立行使職權。至於所謂精簡經費云云﹐查僑務委員會九十七年度預算為新台幣13億六千萬元﹐僅佔中央總預算0.07％﹐而公務人員之任用﹐有法律保障﹐不得隨意裁撤﹐裁併僑委會﹐其實只是裁掉能為僑界發聲的「委員長」等職務﹐精簡的人事費用有限。

 

過去僑委會高層來往無邦交國多能來去自如，但外交及僑務部的特任副部長未來能否順利拿到簽證入境無邦交國，這點不無疑問。況且，僑委會的裁併方案一旦通過，併入外交部後，海外僑務工作全成了外國事務，因為外交部是負責外國事務的部門，其中隱含有「去中國化」之用意，至為明顯，不可等閒視之；論感情、論歷史淵源，實在是太薄弱了，包括許多的華僑組織都呼籲馬政府應當積極推展華僑服務工作，爭取僑心，輕言裁併乃是本末倒置，也都是不切實際。

 強烈反對僑委會裁併 

多年來僑委會之存廢裁併，在海外僑社一直是相當爭議性的議題，在國民黨執政時期，海外極大部分異議人士皆誓言以撤銷僑務委員會作為對抗政府的一項重要訴求。民進黨執政以後，一向支持民進黨的海外人士，仍然不斷提出這個議題。

 

所幸八十七年行政院研究發展考核委員會專案小組，對僑委會是否歸併外交部之問題作如下建議：「因僑委會之設立有其歷史背景及意義，又基於我國外交情勢特殊，有關僑民之涉外事項，由二部會分工合作，相輔相成，更能達成政府整體施政績效。」九十一年民進黨政府第三次「政府改造委員會」決議：「基於我國特殊的外交情勢，為維繫海外僑胞對於國家的情感，凝聚僑民向心，僑務委員會仍單獨設立。」行政院也於第二七八三次會議通過。僑務委員會前委員長張富美曾公開表示，她認為從歷史發展與政治現況，華僑心理以及國家安全，經濟效益等角度來看，僑委會都有存在的必要。她亦認為，調整僑務組織結構固然符合政府精簡政策，但付諸實施將會產生許多阻力與負面效應，因而堅決反對該項建議。

 

僑委會獨立運作了這麼久，雖然預算不多但服務卻不打折，連民進黨執政時代都沒有把僑委會整併掉，為何國民黨上台卻立刻要整併，這是十分不聰明的作法，也會讓僑胞對國民黨及總統馬英九的印象大打折扣。雖然海外僑胞選票不多，但卻有其精神象徵意義，現在整併僑委會的作法，難保下次馬英九選總統時，僑胞會作何反應。

 

裁併僑委會，就等於拆除華僑與中華民國政府之間的溝通管道，無疑是放棄了百年來力挺中華民國政府的全球華人，嚴重破壞了華僑與中華民國政府之間的感情與關係。其後果，政府必須慎重考量，其歷史責任亦非一黨一人之成敗可以承擔。更有此間僑界人士指出吳英毅與江宜樺的說法，都是「書本上」的說法，但實際上絕對不是推展僑務，而是要減少僑務，否則就會直接將僑委會升格為僑務部，這位僑界人士並說「這是個錯誤的決定，歷史會去證明」。海外僑社普遍強烈反對將僑委會併入外交部，因為這將削減海外僑胞對中華民國政府的向心力，也將使台灣在國際上失去一項寶貴的外交資產，馬政府應該重新慎重考慮。

 僑胞是中華民國的珍貴資產 

僑務委員會伴隨中華民國政府一起成長已近一個世紀，歷經多少苦難和腥風血雨，僑委會是和海外華僑血肉相連的一條臍帶，通往天涯海角跨越時空和華僑連絡的橋樑，豈容輕言裁併？華僑是中華民族延伸全球的「金脈」，永遠採掘不盡無限寶藏。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強國擁有如此龐大而數字驚人的僑民，這是中華民族雄視寰宇的無上光榮和驕傲，必須有一個專責的僑務委員會全力關懷僑胞，為在異鄉孤軍奮鬥自求多福的僑胞們伸出援手和協助，解除面臨的一切困難，這是政府的責任和道義，怎能裁併？

 

依本人在僑社多年的經驗，中華民國政府對僑胞一直非常照顧，甚至在國會有僑選立委，顯見政府對僑胞的重視。但自從前僑務委員長張富美提出「僑分三等論」後，政府就開始疏遠僑胞。張富美的「僑胞三等論」曾引發很大風波和反彈，雖然很快修正，對華僑的「向心力」已造成很大的傷害，其後亦曾一度傳出僑委會要併入外交部的意向，始終未成為事實。好不容易盼到去年國民黨重新執政，沒想到新政府上台不到十個月，僑委會可能因為政府組織再造而被整併進入外交部。

 

如今，行政院推動組織再造方案規劃，僑委會併外交部後將擁有「特任副部長」職銜，僑務委員、海外諮詢顧問仍續聘，部內將特別設立一級單位「僑務委員會」，更保留具文化教育意義的僑教司，外交部原駐外的一百廿一個駐館都得設僑務秘書，整體預算來看，外交部一年至少有三百多億預算，也遠比僑委會一年不到廿億的空間來得大。但是屆時僑委會的政令、政務是不是透過僑務副部長就可以代行，我想這個問題也會被僑界質疑。僑胞對於研考會擬訂的「政府組織改造方案」，在未來新成立的「外交及僑務部」裡增設僑教司、僑務發展委員會以及擴編預算等做法，紛紛提出質疑。許多僑胞的看法是，僑委會併外交部後，僑委會這隻可憐的「小綿羊」就要被送入在有「絕對機密專案經費」重重保護下的外交部的「虎口」，這對僑胞產生極大衝擊。

 

華僑一直是中華民國的珍貴資產，在中國積極吸引海外僑胞的同時，為何中華民國政府反而作出裁併僑委會的錯誤決定。這個在阿扁執政時期都沒有通過的裁併僑委會案子，卻要在馬英九任內塵埃落定，讓華府僑界多位極具代表性的深藍人士忍不住說，馬英九傷透了深藍的心。吳英毅委員長及江宜樺主委兩位部會首長此行再三保證「不會放棄僑胞」，但我要強調的是「不是中華民國政府會不會放棄僑胞，而是僑胞要不要放棄中華民國政府」，希望政府能夠三思，停止將僑委會裁併的政策。

 

擴大僑委會功能爭取僑心 

中華民國在國際間地位孤立，外交空間小的可憐。可是海外僑胞力量雄厚，僑胞在東南亞和歐美各地打拚，一直做為政府在外國民間外交生力軍，拓展國際空間有力後盾。政府靠正式外交人員能夠打開的國際空間遠不如僑胞在海外厚積友誼和實力既可靠又實在。政府遷台60年來，華僑支持祖國之心從未動搖。回想遷台之初，風雨飄搖，各地華僑感念國民革命與華僑源遠流長血緣關係，堅定支持中華民國的立場不變，讓國府保持中華民國正統地位不墜。美國、東南亞和日本華僑對台灣的投資是當年台灣經濟起飛的重要動力。

 

迄今美國傳統僑社始終高掛中華民國國旗，慶祝雙十國慶。這種患難不棄的友情和支持豈可以裁撤僑委會粗暴動作為回報？即使民進黨執政時期，許多主張台獨僑胞認為政府不必再尊重傳統華僑僑社，不認為台僑是華僑，但是八年中也沒有實現裁撤僑委會的政策。反而在馬英九上台後，繼續執行民進黨主張的合併僑委會政策，令人不解反感。當然，華僑對祖國，除了財政上的支援外，最重要的是精神上忠誠的擁戴。九十多年來，祖國經歷幾許風風雨雨，華僑還是始終如一，雪中送炭。在國內擬議立法撤併僑務委員會的時刻，我個人特別希望江宜樺主委對華僑事務，多多思考，對華僑先賢，多多感念。

 

近十幾年來，北京政府開始重視華僑，保僑護僑工作非常積極，成效日益顯著。已經有些美國傳統僑社轉向，平等對待中國和台灣的僑務官員。中國僑辦是正部級單位，僑辦與外交部平行。對於爭取海外僑民僑心，官階地位非常重要。如果台灣僑務併入外交部，主管僑務最高只能是副部級首長，拜訪僑社地位就矮中國僑辦主任一大截。中國人好面子，海外華僑尤其重面子。政府出訪官員地位不能維持正部，就是看不起華僑。華僑感受自然不同。近幾年來，北京政府開始高度尊重海外僑胞，接待歸僑的禮數周到。相對於台北政府以國內選舉利益優先，缺少了選票力量，就不想維持僑委會的部級地位。這種計算實在不適當。

 

行政院研考會草擬的「行政院組織改造法」，真正傷害了海外僑胞對中華民國的情感。僑務委員會不管在國民外交或僑胞服務上都有獨立存在的必要。中華民國現在經濟這麼艱難，更需要僑胞在國際上做後盾支持。僑委會不但不應該併入外交部，更應該擴大僑委會的功能，而政府的作法剛好和僑胞的願望相反。當今之急切要務乃為擴大僑委會之組織以強化其功能﹐並進而積極立法﹐實施海外僑民通信投票﹐充分發揮憲法所訂之參政權以爭取僑心。

 結論：僑委會單獨存在的重要性 

我個人的立場是絕對反對裁併僑委會，甚至覺得應該要大大的提昇僑委會的功能，但是理由不是什麼三千萬華人情感這種形式上的，畢竟這些理由對於現在的台灣人民實在沒有任何利益誘因，本人反對裁併僑委會跟增加僑委會功能的主要理由是為了台灣好。台北當局不應自毀體制、自毀長城，輕言僑務會與外交部合併，使親痛而仇不快，使海外對台灣尚存有一絲憧憬的僑胞傷心失望。裁併僑委會茲事體大，我個人認為實質的停止整併才是最重要的。因此我要籲請研考會主任委員江宜樺，顧念海外僑胞愛國之事實，瞭解僑委會單獨存在的重要性，重視保全國家在海外之寶貴政治資產，為維護國家之永續發展。當今之急切要務乃為擴大僑委會之組織以強化其功能，繼續為海外僑胞服務，以爭取僑心。

 

總之，即使吳英毅委員長及江宜樺主委此行親自來華府召開說明會，向僑胞說明僑委會與外交部整併事宜，是根據現實考量，但這個時機不太合適，在僑胞對僑務充滿信心時提出，絕對會影響僑胞對總統馬英九及國民黨政府的觀感。維持僑委會建制與功能，是捍衛中華民國關鍵性戰略之一；希望僑務委員會委員長吳英毅及研考會主委江宜樺返國後面報馬英九總統與行政院長劉兆玄，撤銷裁併僑委會計畫，消除疑慮！

二○○九年三月二十三日  美國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