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輕淺 重回故里淡憂傷

或許,時光太瘦,指縫太寬,時光總是在不經意間在指縫間匆匆流逝。公路兩旁曾經的小樹苗,而今已長成了粗壯的大樹,翠綠的枝頭隨又一個立秋時節的來臨,逐漸開始點綴枯黃,偶爾片片落葉紛紛揚揚,蕩起了點點憂傷。——題記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踏著生活的軌跡,一生中去過很多地方,有些地方也許僅僅是路過而已,一些地方只是短暫停留,而有的地方呆久了,則成為相伴生命的故鄉;有些地方在生命中還在來來去去,有些地方則一去不回了。回想走過的路,風景依稀驚起了心底的靈犀一弦,又微漾了往昔的璨璨斑點?那些地方、那些人、那些事,不會因為眼波流轉而如落花瀲灩,就像是一鐫鐫無聲的滄桑,塗烙在了骨子上,就這樣禁錮了時光,耀目了歲月reenex價錢

二十多年前,當我們意氣風發從川南輾轉來到川西,看見了巍巍的邛崍山脈,險峻的飛仙關,蜿蜒奔流的峽谷清流,崎嶇的泥濘路面,還有那公路兩旁剛成活不久的柏樹苗迎風搖曳,蘆山給人第一印象是偏遠清寒。好在同行的人一直在說苗溪人如何如何的熱情,生活多麼多麼的安寧,風景是怎麼怎麼的美麗……,漸漸地將失落感驅散。在說笑間,車停在了靈鷲山腳下的一個寧靜的小山鎮——苗溪,從此開始了單調而又清苦的生活。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那公路兩旁的柏樹也在春秋過往中,一年一年地成長,漸漸地熟悉了這裏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風土人情。隨時間的推移,我也逐漸開始從習慣到麻木,任花開過,任草綠過,任鳥飛過,任春來了又走,卻始終沒有感動過。春去秋來,當秋陽懸在大山頂端的時候,柔白的雲朵開始遊移不定,閒庭信步間在天空中蔓延成了奇異的風景。秋風灌滿衣袖,指尖留有歲月的清香。伸手去抓,卻不見了青春的花影繚亂,驀然回首,十年的光陰已在指間悄悄溜走reenex好唔好

本以為此生將棲身靈鷲山,與寧靜相伴,但命運總是隨著時代的變化而戲劇性地改變著,十年後我們卻又從苗溪山走到了龍泉山。雖然都是山,但這裏更具現代的氣息,少了往日與世隔絕的安寧。在城市生活總是好的,但忙碌、喧囂的日子久了,又覺得城市生活之弊。也許是“失去了才覺得珍貴”吧,閒暇之餘總是懷念曾經那單純、寧靜的生活,記憶中的苗溪山總是彌漫著清淡醇儒的氣息,透著繾綣無言的驕傲,輕啜素色的溫婉,明媚絢爛的晶瑩,像一弦一柱的段段錦瑟,化作一痕雋永的纏綿,悱惻在我的世界,翩躚成一縷茉香盈袖。茹素安年,托腮凝望,那曾經的往事如一簾幽夢,美好的記憶填滿了一泓素箋,此情難忘,此意未央,總想有機會回去看看曾經的山、曾經水、曾經的柏樹,還有曾經的人。

當蜘蛛結好最後一張網,當蜻蜓飛到觸手可及處,立秋前夜裏,一場雨措手不及傾盆而至。八月的雨,錯落了百轉千回的心事,擱淺了生命中的一段沉香,我把曾經的美好細細打磨,妍成了一縷心香,趁著回蘆山辦理公務的機會,攜著它踏上了回鄉之路。多年來,在無數次的來來往往中,已經習慣了在這條路上奔走,看著一年年成長的樹叢,積累著歲月的記憶,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了這些熟悉的風景,在無聲的林蔭碎葉中,可以拋棄一切的輕鬆,唯有自然絕美的真淳。漸漸地風化了記憶,淡化了夢。現在想來,原來,記憶就像風,來無影去無蹤,總是在空中回蕩,卻又總是抓不住那失去的時光。

一路上,細雨淋淋灑灑,好似訴說著又一個秋季開始的情話。中午時分,熟悉的苗溪又在眼前,靈鷲山依然聳立,蘆溪河還在靜靜地流淌,沿路茂密的梧桐樹在雨後,仍然是那麼生機盎然,只是到處片片的落葉,顯示這裏已經少有人居住了。物是人非,已經沒有了十幾年前那人丁興旺的熱鬧的場面,偶爾見幾個人,也都是些陌生的面孔;那曾經熟悉的房屋,在地震後大部分拆除。站在已拆除的辦公樓前,彌望著餘下的殘垣斷壁,和長滿青苔的空曠的訓練場,還依稀能找到曾經的記憶。那幾棵高高的冷杉在秋光中靜靜地凝望著,好似在等待曾經的主人,又好似在愜意地享受著孤獨,讓人有些傷感reenex hongkong

我也知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也沒有圓滿的相遇,回憶往昔點點滴滴,眼淚總是抑制不住總在眼眶裏打轉,我們都盡力將它吞回去,可是,暗藏多年的情愫卻總在腦海中轉悠。空氣裏彌漫著對往事些許的期許,摻雜著久遠的潮濕的氣息,我低眉斂首,在秋風中,小心呵護著那薄涼的心事,細心傾聽著這場婉轉輕徊的傾訴。落葉漸漸落下,雨點也悄然紛飛,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好久不見”,欣喜、激動之情,打破了寂靜。好久不見,或許真的好久不會相見,在離開之時,誰都會道出最後那一聲心聲“再見”,最後彼此背對著離去,可是在那一轉身的瞬間,突然湧起一陣酸楚,卻包含了太多留戀,或許以後,在也永遠不會相見,再見再見,再也不見……

來過愛過

你回眸一笑,我便動情一生。散落一地的情花,刺我全身是傷。寒夜寂寞如霜,思念侵我入骨。窗外一輪明月,照我眼角發光。

一時一念間,你說比翼雙飛老,卻不知,乃是黃粱誤紅塵。到頭來,我卻心隨留身在,在你的曖昧裏沉淪,在你的回憶裏掙扎,在你的笑聲中哭泣。想你也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你如蠱,如粟,如煙一樣,成了我戒不掉的癮,可更要命的是,還心甘情願在這情毒中跳舞。其實你沒有錯,錯就錯在,我不該動你的情,不該赴這一場風花雪月的宴reenex好唔好

再回避,也避不了這已經發生過的宿命,不可能不會想你,也不可能從心底裏撕掉,更不能把你忘記,因為你已經在我心上刻下了一道深深的情疤。

只差兩步,是相愛,而不是單戀。如加兩字,是單念,而不是相思。——你說,你想我了;你說,我是愛你的;你說,我們永遠在一起;你說,我也中了你的毒;你說,要我替你好好照顧你。而就在你說的前面加上“曾經”二字,那痛斷肝腸的曾經,那錐心刺骨的曾經,那可惡至極的曾經,我恨這曾經,既然有了曾經,又何必在開始中苦苦過不去呢reenex hongkong

你是不是,在我的眼睛裏只想做一朵煙花而已,絢麗而不長久;你是不是,在我的旅途中只想當一顆流星而已,亮麗而短暫;你是不是,在我的生命裏只想當一位天使而已,來到凡間只是來看我一眼reenex效果

最終,只是落個無言的結局。天地之間,飛雪滿天。兩眼之間,淚如雨下。心靈之間,冰凍萬千。此時,夢歸故里,紅顏依舊等否?

積塵纏綿的歲月

我一個人在時光的長河裏打撈著往昔的瑣碎的故事,想起《那些年,那些歲月》裏周韶鋒說,年華像雨後池塘裏波動的波紋,一圈圈蕩漾開來,然後漸漸淡了,散了,不見了。
瑞在QQ說,張冬成你該找個人安定下來。我告訴很多人,愛情要等,不要找,找總會讓自己迷失。但是,自己也不確定,真能等得到嗎reenex

等一個人,願意陪我杖劍瀟灑走天涯,攜手相顧看晚霞。等一個人,願意陪我冰河鐵馬,陪我靜好年華。如果說找這麼一個人,找一個人陪我,會不會容易一些。

等愛的人很多,不預設你會看到我。我說過我等你,轉眼我們都已破了誓言。

被 分手後的人總喜歡或者習慣說,我等你到什麼時候,三年,十年,或者二十年。那些挽回的日子我也說,安,我也等到跟你約定的那一年。其實等安只是我自己一個 人的事,當一個人完成了傷口的結痂與平復,發現應當被珍惜的美好消失殆盡,我依舊愛你,只是沒有執著下去的理由,如今過去了。

我等敏三年,已經沒有那麼多的三年。

被 大雪困在雷山的時候,和勳兩個大男人吃火鍋,壓馬路,躺一張床上說話淩晨三點鐘。談那些遭遇的故事,雷同得像翻拍的劇本,然後兩個人大聲的笑了,曾經的尋 死覓活也僅是治癒自己的一種方式。突然醒悟幸福本來就是一個不可企及的願望,我們在步履蹣跚。感慨幸福千差萬別,不幸大同小異。

安開玩笑說,她和海應該要結婚的,問到時候要不要發請帖給我,我說不要,也不會去。你遇到你的好,不出現不打擾。如今俱是異鄉人,相見也無因。
我 們的記憶模糊且氤氳,像夕陽一樣一點一點噴薄最後的色澤,然後暗淡。以前知道記憶總會被時光抹去,所以小心翼翼的記錄和思念,後來才知道那些被自己寫下的 故事,像一部古老的無聲電影,忽而幽暗,忽而明亮,忽而幹澀,忽而又淚花閃動。感動的也僅僅是自己,燕子說,張冬成常常感動張冬成reenex

我一個人寂靜越過山河,穿過明媚的風和憂愁的雨,這麼多年,很輕易地就過來了,其實一點也不山高水遠,僅僅只是白駒過隙。
一念,一瞬,一須臾。我只是偶爾忘記時間,偶爾忘記要去的地方,偶爾記起殘缺舊夢,偶爾記得愛過安。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什麼時候安定下來,就像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愛上,我只知道,朋友無意的提及,偶然聽到關於安的故事,我還記得我的難過,已沒有了那時的痛苦。

我做自己喜歡的事,認真工作,寫些東西,行走和尋找愛情。見老朋友,喝很多的酒。

我也在拉扯著時光的長河,讓它慢些流,等有一天遇到燈火闌珊的那個人,她如果告訴我,要在梧桐林裏與人私奔,我去她就就跟你走。那麼我會不留餘力,風塵僕僕來到你身旁。

總有那麼一個人,即使在人潮洶湧街頭,也覺得所有的微笑都是模糊。愛慢慢沉澱,像烏鐵柵欄上長滿了時光的鏽,光陰裏開出藍蓮花reenex

如果沒有,就像官傲在《或者明天》裏面唱著:“或者明天,或者是夢裏。我重新念起我最愛的詩。我獨自一個人,感動所有的風和日麗。”

並非不重視詩歌的音樂美

如“故人家在桃花岸,直到門前溪水流”(常建《三日尋李九莊》),“昨夜風開露井桃,未央前殿月輪高”(王昌齡《春宮曲》),這些景都顯得“清麗”;而杜甫在“花滿蹊”後,再加“千朵萬朵”,更添蝶舞鶯歌,景色就秾麗了。這種寫法,可謂前無古人。其次,盛唐人很講究詩句聲調的和諧reenex

他們的絕句往往能被諸管弦,因而很講協律。杜甫的絕句不為歌唱而作,純屬誦詩,因而常常出現拗句。如此詩“千朵萬朵壓枝低”句,按律第二字當平而用仄。但這種“拗”決不是對音律的任意破壞,“千朵萬朵”的複疊,便具有一種口語美。而“千朵”的“朵”與上句相同位置的“四”字,雖同屬仄聲,但彼此有上、去聲之別,聲調上仍具有變化。

這組詩作於杜甫定居成都草堂之後,唐肅宗上元二年(761年)或唐代宗寶應元年(762年)春。上元元年(760年)杜甫在飽經離亂之後,寓居四川成都, 在西郊浣花溪畔建成草堂,暫時有了安身的處所。杜甫卜居成都郊外草堂,是“浣花溪水水西頭,主人為蔔林塘幽”(《卜居》);詩人感到很滿足,“但有故人供 祿米,微軀此外更何求”(《江村》)。所以,時值春暖花開,更有賞心樂事,杜甫對生活是熱愛的。這是他寫這組詩的生活和感情基礎。第二年(一說第三年)春 暖花開時節,他獨自在錦江江畔散步賞花,寫下了《江畔獨步尋花七絕句》這一組詩reenex

這表現在三、四兩句雙聲詞、象聲詞與疊字的運用。“留連”、“自在”均為雙聲詞,如貫珠相聯,音調宛轉。“時時”、“恰恰”為疊字,即使上下兩句形成對仗,使語意更強,更生動,更能表達詩人迷戀在花、蝶之中,忽又被鶯聲喚醒的刹那間的快意。這兩句除卻“舞”、“鶯”二字,均為舌齒音,這一連串舌齒音的運用造成一種喁喁自語的語感,維妙維肖地狀出看花人為美景陶醉、驚喜不已的感受。聲音的效用極有助於心情的表達。在句法上,盛唐詩句多天然渾成,杜甫則與之異趣。

比如“對結”(後聯駢偶)乃初唐絕句格調,盛唐絕句已少見,因為這種結尾很難做到神完氣足。杜甫卻因難見巧,如此詩後聯既對仗工穩,又饒有餘韻,用得恰到好處:在賞心悅目之際,聽到鶯歌“恰恰”,增添不少感染力。此外,這兩句按習慣文法應作:戲蝶留連時時舞,嬌鶯自在恰恰啼。把“留連”、“自在”提到句首,既是出於音韻上的需要,同時又在語意上強調了它們,使含義更易體味出來,句法也顯得新穎多變。

最後一首:“不是愛花即欲死”。痛快乾脆,毫不藏伏。杜甫慣於一拚到底,常用狠語,如“語不驚人死不休”,即是如此。他又寫道:“只恐花盡老相催。”怕的是花謝人老。下兩句則是寫景,寫花枝之易落,花蕊的慢開,景中寓借花之深情,以對句出之,更是加倍寫法,而又密不透風,情深語細reenex

 

時間的新歡

不知還能喜歡你多久,我只是趁還能喜歡的時候多喜歡你一點。

煜星的論文還沒來得及修改,大一重修的高數課本躺在書櫃的最裏面蒙了一層灰。每天好似自己有忙不完的事,其實每天也沒什麼可忙的,堆積的事與承諾白天消散,夜晚卻被記憶拾減肥瘦身起來。

沒有給許翼寄尤克裏裏,沒有給麗紅寄手寫信,尤克裏裏就放在筆記本電腦背後,手寫信被隨意夾在勞動法的課本裏,說想去貴陽找佳林,她說只要我去就蹺課陪我出去走走,權說快去重慶找他,去完成我們兩年前的約定,喝很多酒唱悠悠的歌,然後去老街裏看看那些站街的小姐。

每天都在失去,或者難過或者遺憾,滿不在乎或者彌足珍貴,不斤斤計較了。

週五去了長順,萬里無雲,三個人開著車追著太陽慢慢西下,直到最後餘暉最後消失在社區的樓頂,月亮悄悄掛在老屋簷角,吃飯喝酒,說好去看月亮,吃完飯月亮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穿著外套去熱鬧的街上走了走,去一個免費開放的廁所問上一次多少錢,然後的那個大爺很不耐煩且大聲地對我們說嬰兒濕疹不要錢。

從長順回都勻的路上,我不知道睡了多久,斷斷續續醒來又迷迷糊糊睡去,車上蘋果香彌漫。高海在副駕駛與廖先生說著話,怕他在高速路上睡著了,每到一個路口他們就試著叫醒我,可下一秒卻已聽不到他們在說著什麼。銀杏樹葉都黃了,我們在貴陽迷路的時候就繞了好長的路,路兩旁是高大的梧桐樹,梧桐葉也黃了。

每天還是被自己醜醒,天亮慢慢推遲了,刷牙時牙齒還是不爭氣的出血,入秋後水漸冰涼,熬夜生長的鬍子越來越長,陽臺上的捧瓜藤曼卻悄悄萎謝了。

有人在定向的漂流瓶上問到怎樣才能忘了對他的想念,我說是時間。時間夠長,新歡美麗。她突然問我,你有沒有經歷過這種心情,分手很久忘不掉。我想了很久,在電腦上打了兩個字,沒有。不知道是不是沒有忘,只知道不應該時時掛念,偶爾想起,已經不痛不癢。

其實大多數事情,不是你想明白後才覺得無所謂,而是,你無所謂後就突然明白了。

在一個陌生的電臺裏突然聽到十三的《舊情人,我是時間的新歡》,其實不好聽,拿著吉他伴奏的背景很簡單,聲音懶散沙啞,歌詞不押韻不優美。有點難聽了,但還是莫名其妙的突然就喜歡了。

你是誰的新歡和舊愛/如果他善待你的美麗/會不會對你手下留情/會不會一無所有/再見舊情人/我是時間的康泰新歡。